逾晴面前。
“不过是个钱袋,我的翠镯呢。”从春兰随意翻找他人东西的时候逾晴就在一旁皱眉,没有说话,如果不是之前就翻找过,怎么会如此熟悉他人钱袋的位置,如此品行,还好发现及时。
“小主,我们宫人每月月例不过二两,这小丫头刚刚进宫,怎么会有五十两呢。奴婢猜测,定是她偷了您的镯子让人带出宫变卖换了银子。”
其实月例二两并不少,所以很多贫苦人家才选择把女儿送进宫。但在宫里生存不是谨守本分就可以过活的,小心讨好,孝敬上级,处处都需要银子,如果宫外还有一家老小需要奉养,二两,杯水车薪。
所以很多宫女会做些锈活,托有门路的宫人带出去卖掉,换些银子贴补生活或者家用。而没有这些本事的宫女太监,就会干一些小偷小摸,反而比辛苦锈活来钱更多。
春兰也是抓准了这点,才敢同逾晴说。如果让她猜对了,兴许晴贵人高兴,还能打赏一点,两全其美。猜错了,也没有损失,自己不过是好心办错事,晴贵人还能罚她不成。
她心里这些小九九逾晴早就猜到,但戏还是要陪她演下去,“这床住着谁?”
“回小主,是晚荷。”喜玥刚要说话,春兰就急不可待的抢了话头,喜玥也懒得同她计较。
“去把她给我叫来。”逾晴自然知道晚荷是冤枉的,但这五十两她也十分好奇,别是偷拿了旁的东西变卖,如果真是,这样的人还是早日打发出去才好。
“她现下应该在小厨房,奴婢去叫。”春兰马上屈膝一礼,转身出去叫晚荷去了,迫不及待领赏的样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至此空档,逾晴问喜玥,“这个晚荷做事怎么样。”逾晴并不了解晚荷,甚至在此之前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内务府前两天分来的,才入宫,被奴婢派去小厨房帮忙,做些简单的活计。”这个晚荷,喜玥是有点印象的,“听小厨房的嬷嬷们说,不太会做事,但肯学,上手也快。”
逾晴点头,表示知道了。
没多会,春兰就带着一个小丫头回来了。
“你叫晚荷?”名字倒是好听。
来人年龄很小,看着约莫十四五岁,五官清秀,还带着点婴儿肥,行动间却又透不符合年龄的稳重。
“奴婢晚荷,给晴贵人请安。”小丫头规矩的行礼问安,不知道被叫来是因为什么,有些紧张。
“不必紧张,只是问你些话,如实答了便是。”逾晴第一眼见着便有些喜欢,说了些安抚的话后问道“你包裹里的五十两银子是从何而来?”
“奴婢从家里带的。”声音清丽。
“你胡说!你家既有这些钱,又何必送你入宫做不入流的婢子,定是你偷了贵人的东西变卖。小主,她分明撒谎!”
春兰双眼圆瞪,认定了晚荷说谎,哪个有钱人家会送女儿入宫为奴,编瞎话也不编个好听的。
“主子问话,岂有你插嘴的份儿,是与不是,贵人自会分辨。”喜玥早已看不惯春兰,再是忍不住出口斥责。
春兰也发现自己过于急躁,慌乱抬头看了一眼逾晴,发现逾晴正看着她,眼底的深意吓得她一抖,晴贵人目光怎么这么摄人,让她畏惧,连忙跪地告罪。
逾晴也没理她,示意晚荷接着说,“你可有要辩解的?”
“小主,奴婢没有。”如今晚荷终于明白了,这是怀疑她偷了主子的东西。
毕竟年纪小,再扮成熟,如此情况下也是害怕的,说话声立马带了哭腔,却还是竭力控制,努力让逾晴听明白。
“奴婢父亲原是一个秀才,考取功名未成,因家里有些积蓄,就买了九品小官儿,后来捐官儿事发,被撤了职,往日的同僚,好友都避之不及,家道中落。爹娘不想奴婢一辈子像他们一样被人戳脊梁骨,拿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