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岂不是暴殄天物??
王轩逸连忙道歉:我只是怕美人站不稳摔倒,并无其他意思,还请美人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王轩逸身上有一个很明显的鞋印,说这话的时候很是滑稽可笑。
沈柏没笑,又担忧的问:方才我也是一时情急才踹了公子,公子没事吧?
打个巴掌给颗枣。
沈柏把这一招用得很纯熟,王轩逸那点怒火完全消了,摇头道:不疼不疼,我肉多,一点也不疼,倒是美人的脚没事吧?
沈柏秀美微蹙,说:奴家的脚就是好像有点扭伤了呢。
王轩逸面上一喜,跟饿了许久的狼见到了肥美的小羊,眸底发出幽绿的亮芒:那上了车,我帮美人揉揉脚如何?
沈柏没应声,给了他一记风情万种的眼神,拎着裙摆转身上了马车。
王轩逸这会儿死在沈柏手里的心都有了,立刻哼哧哼哧的爬上去钻进马车。
两乘的马车很是宽大,里面铺着厚厚的毯子,不仅可以坐还可以直接躺下,看来王轩逸经常从清韵阁带姑娘出去。
王轩逸一钻进来就要往沈柏身上扑,沈柏抬脚抵在他胸口:马车里有股子味道,公子之前带过多少姑娘坐这马车?
王轩逸顺势握住沈柏的脚,轻轻帮她揉着,讨好的笑道:以前是我没见到美人,美人放心,以后这辆马车只坐你一个人,我保证再不让其他人上来!
天下男子皆爱用这样的语句哄女子芳心,眼下谁得他喜欢,谁就是他的心肝宝贝疙瘩肉,若是哪天他厌烦了,便像破衣裳一样丢到一边。看都不会看一眼。
沈柏神色平静,在王轩逸的爪子要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的时候冷冷开口:公子若是胆敢在这里对我做什么,我就立刻咬舌自尽!
王轩逸停下,他本就是急色之人,能忍沈柏这么久已是极限,见她语气如此坚定,忍不住皱眉,也来了脾气,冷声道:美人已经进了清韵阁,莫不是以为我真的只是单纯带你游船赏景吧?
沈柏嗤笑出声:我当然知道公子想做什么,但马车与船上不同,公子不介意让街上的人听,我却还要脸,公子若是真这么着急,那就带一具尸体去船上吧。
沈柏说完把脚收回来,王轩逸见她默许可以在船上做点什么,心里稍稍好受一些,便强忍着对沈柏说:我现在不动你也可以,但这么干巴巴的坐着着实无趣,你总要做点什么吧。
王轩逸说完在沈柏面前打开腿,挑眉暗示。
呵,别急,小爷一会儿就绝了你这孽根!
沈柏心底冷笑,眉眼一弯道:花娘还没教会我别的才艺,我给公子唱首曲儿吧。
听曲儿有什么意思?
王轩逸刚想拒绝,沈柏一脚踩到他胯间,这一脚颇重,王轩逸痛得哼了一声,沈柏已媚着声唱出来。
玉壶映月灯火阑珊,红绡帐暖云雨巫山……
她唱的是揽月阁最有名的曲子,这词是一个赴京赶考的书生为阁里的姑娘写的,两人本是露水情缘,没想到却生出爱慕之意,可惜书生家中一贫如洗,那姑娘也是个薄命之人,书生名落孙山,只留下这首词便黯然回乡,那姑娘不久后忧思成疾,红颜早逝。
这词写得艳而直白,曲调也百转千回,如同女子软侬的吟叫,加上沈柏柔媚到骨子里的唱腔,王轩逸一听便入了迷,一时都忘了呵斥沈柏。
沈柏的声音不小,街道两侧的人被她的声音吸引,全都不自觉停下来,侧耳仔细听她在唱什么。
妇人听清楚内容,都骂了一句不要脸,男人听了却只觉得心痒难耐,忍不住想见见唱曲儿的人究竟长什么样。
马车往前走了三条街突然被拦下,马夫对王轩逸说:少爷,姑老爷在前面。
王轩逸在家里不服管教,却很怕这个姑父,听见马夫这话,顿时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