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花、香菜和糖,张扬还吃出虾的味道,可能是加了点虾油。
“绝了,羊肉既有羊脂香,还有酱料香,冬天到燕京,果然是得吃一顿涮羊肉。”
张扬讚嘆不已。
“没骗你吧,有句话说得好,来到燕京,不到长城非好汉,你不吃这涮羊肉,你跟没来一样。”厉以寧笑著说道。
“別信厉以寧的,上次他就是这样忽悠別人喝豆汁,人家小姑娘就差把胆汁吐出来了。”彭戈语言犀利,毫不留情。
“她就是年轻,经歷少,豆汁和白酒一样,只有经歷多的人才能品出它的味道。”
“拉倒吧,我经歷这么多,一样喝不了。”说话的人叫胡嘉,和鲍星纬一样,都是已经退休的金融智囊团成员。
“我能吃臭豆腐,吃折耳根,但真喝不下豆汁。”
又一位退休金融智囊团成员表態,他叫向北寻,今年接近八十岁的他戴著头浓密的黑色假髮,看上去只有六十岁。
“哈哈,你们是真不留情,不过有一说一,牛瘪火锅我都敢喝汤,但这豆汁嘛————”
鲍星纬话说一半,给了个大家都懂的表情。
所谓的牛瘪火锅,就是用牛胃里还未消化的草料製作的火锅底料,一般人还真不敢下筷。
当然了。
也有人吃到“秘製版”。
因为牛有四个胃,牛瘪火锅的火锅料用的是第一个胃的草料,也就是瘤胃,草料偏青黄色。
而第二第三个胃,这对应的是网胃和瓣胃,这里的草料也能做牛瘪火锅,但草料顏色已经泛黄,观感和味道都有了变化。
第四个胃的草料,那就是已经消化过的屎了,有些人自製牛瘪火锅,不知道提前餵草料,最后挖出来的根本就不是草料,而是屎,最后只能连锅都一起扔掉。
“看来这豆汁,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品的。”张扬笑著开口。
“明天我给你带碗,你试试。”厉以寧没別的兴趣爱好,就喜欢別人看吃豆汁的反应,有时候在馆子一坐就是一天。
“这倒不用刻意————”张扬话还没说完,厉以寧就打断道:“不是刻意,主要是顺路。”
“別信他,这老小子坏得很。”曹凤岐拆穿道。
“吃肉吃肉。”
向北寻打著圆场。
没有人再纠结豆汁话题,而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閒聊,期间胃部空间也被食物占满。
夜晚的燕京城很冷,还伴隨著阵阵寒风吹过。
万城华府。
某栋居民楼內。
许延安同样支起了火锅,他看著独自回来的许芷柔,不解道:“哎小柔,张扬他呢?”
“张扬他没来吗?”
桂若英也附和一句。
“他被鲍老带去吃饭了,说改天再来。”许芷柔在玄关处脱下鞋子,换上居家的绒布鞋。
“原来是这样,那不管他了,我们洗手吃饭。”
桂若英招呼一声。
一旁的许延安看著满满一桌子菜,心里嘀咕道:“张扬居然被截胡了,鲍老真是手快啊。”
由於医院太忙,他今天都没时间关注拍卖会,还是下班以后才知道,原来张扬这么有实力,竟然花244亿拍下『证券销售牌照』。
他20来岁的时候,还在库次库次背医学书。
没想到,张扬的20岁,已经可以和大资本同台竞技。
许延安有些时候真佩服老祖宗,这个世界確实是一山更比一山高,谁也不能说自己是第一名。
和许延安一样,桂若英作为红圈律师,她接手的案子多如牛毛,最近几个月更是没有休息一天,要不是许延安打电话说,张扬可能要和自家女儿到家里来,她今晚估计都得在石佳庄那边吃饭。
“沥沥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