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您终于清醒了?”顾三河兴奋异常。
谁能切身体会照顾痴呆老人的痛苦?
如果是自己亲爹也就算了,关键这个老头子和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对顾三河来说,这种体验简直就是折磨!
现在好了,终于特么见到曙光了!
“你到底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杨宇后退两步,与顾三河拉开距离,十分警惕地问道。
顾三河压低声音,“杨老先生,我是龙国gCd员顾三河,奉上级命令带您回家……” 闻言,顾三河沉默不语…… 看来杨宇的记忆还停留在几十年前,还特么张大帅呢,少帅都尼玛被关起来啦! 没办法,顾三河只能跟杨宇一点点解释。 “杨老先生,现在是1954年,小鬼子早都已经被赶出了东北!” “新龙国已经成立五年多了,现在是由gCd领导的无产阶级当家做主,抗战胜利了!” “抗战……胜利了?”杨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刚才说,今年是哪一年?” “今年是1954年!”顾三河算了算。 “1954年么……”杨宇喃喃自语,低头看了看自己枯槁双手,“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 “二十多年了,没想到你们还挺厉害的!” “嗐,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顾三河骄傲地说道。 “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杨宇嗤笑道。 随即他话锋一转: “对了,我留下的东西你们找到没?千万不能落在小鬼子手里!” “还没有,我也是前两天才找到您,您之前一直都是……” “傻傻的是吗?”杨宇笑着说道。 “我被毛熊人注射了致幻药物,脑袋时不时就会短路,清醒的时间并不多……” “您在大兴安岭留下两个坐标,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呢?” “我……” 就在这时,太阳缓缓落山,杨宇的表情也再次变得呆滞。 “您怎么了?杨老先生?”顾三河皱眉问。 “什么杨老先生,乖儿子,喊爹!”杨宇嘿嘿笑道。 顾三河:“尼玛了@&**……” 后面那些消音的脏话,完全代表了此刻顾三河的心情。 “还特么脑袋时不时就短路,应该是大部分时间都短路才对吧!” “至少把真正的坐标告诉我再傻也行啊!”顾三河欲哭无泪。 “乖儿子,你怎么了?”杨宇天真无邪地问。 顾三河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没事老爹,男人嘛,每个月都有几天不怎么舒服……” “应该是太冷了,我们回家吃大螃蟹吧?” “行吧!不过你只能吃一只嗷!” “两只不可以吗?大螃蟹可好吃啦……”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知道一只帝王蟹值多少钱吗……” “我不管,我就要吃两只大螃蟹,不然你就是不孝子……” “你可真是我亲爹啊!说好了,就两只,多一只都没有!” 黑夜中,父子二人并肩同行…… …… 翌日清晨。 “楚耶维奇,你这次能把我捎到哪里?” “我要去阿纳德尔送货,那里有火车,可以直达海市!” “没问题,那我们就出发吧!” 阿纳德尔地处楚科奇自治区东侧,是毛熊国在远东地区的一处重要军事基地。 “阿纳德尔,我范特蒙尔来了!” 七天后,阿纳德尔市中心,顾三河与楚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