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不理睬她“渲舅舅今日还是当值吗?昨个听说就是您值勤,这儿竟然也要您来看护?”
“皇上有令,带李珺觐见。”任渲直接回道。
“什么?”高士林一惊。
李珺的心也紧张起来。
“太好了,皇上终于要治她的罪了!”高圊卓却拍手叫好。
只听得有人走到了门口,门锁便打开,一道亮光扑面而来,几个身影一起拥了进来。
“咦,她竟然还有被子盖?”高圊卓质问。
“被子?我昨日明明送的是毯子啊?”高士林低声嘀咕。
“什么,哥哥你怎么能给她送毯子!她可是犯了错的人!”兄妹俩又吵了起来。
“哎呀,我没有,”高士林辩解,又侧过脸对李珺说“好吧,你有被子?早知道不多此一举了。”
被子不是他送的?李珺奇怪地瞧了他一眼。
一脸冷峻的任渲站到李珺面前,高大地像一座山一般。
李珺以袖挡面,竟然有些愧于见他。还好他什么也没有说,一把提起李珺的手臂就要往门外带。
“哎,渲舅舅,你轻点儿。”高士林凑到任渲面前小声地提醒。
任渲没有理睬。但是出了那院子,他就松了手,示意李珺跟着他。李珺瞟了他一眼,大概从昨日在这里值勤就没有走,下巴上都冒出了青黑的胡渣。
任渲似乎听不到后面的脚步声冷不丁突然转身也看着她,那意思应该是瞧什么?
李珺想到之前那么狼狈地被他带进京,此刻自己却又弄得这么狼狈。只不过偷看了一眼,也被发觉,她总是在他面前原形毕露。
遂缩着脑袋,不敢再看他。
很快任渲带着她就到了一处雅致的别院,门口依然站了好些侍卫。
任渲轻轻叩了那开着的门,道“皇上,人带到了。”
“进来。”里面一个洪亮的声音回道。
任渲示意李珺自己进去,便要退下去。李珺着急地抓住他的窄袖“那里面是?”
任渲回头见她心惊胆战地样子,下意识地回了句“是皇上,问什么你答什么就是了。”
“啊?这……”李珺一听更没底了。但是那任渲不再管她,反而把她往那屋子里一推,便走了。
李珺跌跌撞撞地进去,就看到那上首坐着的穿着常服的贤帝。
“皇上万岁!”李珺知趣地先跪下磕头。
“你就是李珺?”
“民女正是。”李珺不敢抬头。
“那云谦、辛女?……”
果然要问罪了,李珺立刻紧张地听着。
谁知皇上却突然笑了“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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