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没有选择这样做,掌门因为着急想要带领天紫门登上巨头势力与黑衣门、无限领地三分落阳郡,不知道吃了什么毒药,现在被毒丹反噬,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如果再没有办法缓解毒能量,性命堪忧!”
“所以你是想除掉毒大师呢,还是想治好毒大师呢?”孔清蓦然问道。
曹搏深吸一口气,即使知道没有人会听见这里的谈话,他心里仍然有些胆怯,就仿佛小时候被蛇咬了,现在见到一根麻绳都吓一跳。
缓了缓,曹搏当即道,“谦得!”
嘶!
闻言,孔清三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虽不明白曹搏为什么这样说,可就这两个字,孔清从中感受到了浓浓的野心,以及寒意!
千里冰封非一日之寒,到底是谁造就了曹搏这样一身了冷骨。
曹搏重吸一口气,脸上一片狰狞,只是按在桌子上的手,都能清晰见到一整块桌面都因为毒气而受尽腐蚀,沉道,“宗家不把我曹搏当人,甚至我曹搏有时候还不如宗家的一条狗!”
“放眼天紫门这历来五十年,天紫门能有今天这地步,不是靠他曹舟,更不是靠他长老堂,而是我曹搏一点点集攒下来的,而他们给过我什么”
曹搏在说到这里,却是蓦然起身,直到转身背对着孔清三人,才敢伸手抹掉两眼的老泪。
“呼……”
“你们不曾知道,我爹娘为了让我在宗家进修,给他们磕头连脑门都磕碎了,可当我进入宗家后我才知道,我能进入宗家,不是我的天赋,不是爹娘的渴求……”
嘶!
曹搏怒然转身,寒声道,“当年天紫门有一位长老修炼大毒功,需要两个活人寄体……是我的爹娘答应了长老……可笑吗”
“当我后悔时,已经晚了,当我在宗家封君那刻,我才知道,我爹娘之死因,可我爹娘到死都让我不能和宗门作对,那时候我忽然发现,我曹搏封的不是君,练的不是武,修的不是源,这所以的一切,都是我爹娘拿命换来的……”
砰!
曹搏双手猛地按在桌案上,发红发寒发颤的眼瞳无时不刻的在剧烈颤抖,这是积累无数年留下的怨气、寒意。曹搏如此拼命的修炼不是为了宏图大业,更不是为了傲视群雄。
他只是为了证明分家人,也是可以超过宗家的……
“啧啧啧”曹搏忽然疯笑了起来,沙哑的声音仿佛一只翱翔在沙漠中的秃鹫,需要血液挽救此时的饥渴!
“如果父母依旧辛苦,那我们长大还有什么意义?如果我们的成功建立在父母佝偻的背上,纵然坐拥一切,依旧让人胆寒……”
呼……
“说吧,你要怎么做?”孔清面无表情的冷了一句。
得言,曹搏眼目一凝,“曹舟现在也算是油尽灯枯了,可他不能死,曹舟乃是天紫门的信仰所在,更是天紫门保持宗门地位的唯一标杆,他在,天紫门一日无人敢犯,不在,天紫门草木不存!”
“就算曹舟被我除了,就算我做上了掌门,在某种意义上,我仍然得不到天紫门!我要的,是他们对我绝对服从,像分家对宗家那种与天俱来的臣服!”
不得不说曹搏为了策反,在天紫门卧薪尝胆无数年了,为了逆转宗家和分家之间的臣主关系,曹搏一日没有停歇。
“我会找个机会让你们进入曹舟的修炼处,所以我会制造出净化之力吞噬之力能够解毒的假象……以假乱真的让他们以为你们二位将是曹舟唯一的救命稻草,你们是曹舟起死回生唯一的机会!”
曹搏递给孔清一个精致的玉瓶,凝笑道,“孔清对吧,竹荐对吧,唱九瑶对吧,我现在交给你们的,乃是我天紫门至高无上的丹药,它名……”
“逆生复死丸!”
嘶!
“它在某种意义上甚至可以让人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