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三尺动天下 83.撼树(2 / 3)

韩元虎身形暴涨,手中被老和尚济戎砸出缺口短刀藏在身形中,柳远山弃马而出,两把匕首攥在手中虽说速度惊人但与那麻衣男人还有是不少差距。

二人刚动,一声金铁交接的铿锵之声从前方喷涌而出,只见那手持长枪的白衣男人似断线之筝一般倒飞而出,双手虎口鲜血淋漓,男人座下那雄壮白马受不住如此重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巨力来的太过突然,雄壮的北地白马四肢尽数断裂露出鲜血淋漓的骨植,一双硕大眼球瞬间爆裂,鲜血自白马口鼻喷涌而出,雄壮白马连最后一声哀鸣都未发出便一命呜呼了。

柳远山前冲势头一滞,身形跃起意图接住倒飞而出的陈长歌,可白衣少年身上劲力未散,二人一同坠入泥泞之中,魁梧汉子脚下步伐不停,意图趁势按照少爷吩咐将这几名年轻人尽数强横抹去。

韩元虎亲眼看见那雄壮骏马爆体而亡,只是一刀竟以劲力震断骏马生机,汉子可怖之处不言而喻,韩元虎本就是市井拼杀出的鲁莽汉子,有眼力也知好歹,一眼便知那魁梧汉子非自己几人可敌,这事若是以前,他定是要风紧扯呼撒丫子逃命,一身步法练得如此迅捷不就为了与人对敌之时为自己添几分活路么。

虽说那汉子劲力极其强横,但若以此时来说,他韩元虎想走这汉子拦不住,可这短短月余时间,韩元虎心中改变又岂是一句地覆天翻可形容的?

雄州破庙那邋遢和尚不光锤炼了功法,也将那市井拼杀出来的混账棱角尽数抹去,他九岁家破人亡没读过什么圣人书,不知什么叫蚍蜉撼树什么叫螳臂当车,他只知这人生不应那般狭隘,这世上事多如牛毛,有些事可躲,但有些事躲不得。

虽说怕死,但也不能因此苟且偷生,若没自己,光靠那两个愣货十有是要葬身在这异地他乡了,但若加上自己,可能就是三具尸骸抛尸荒野。

自己这三人中,那柳远山是个胆小性子,但遇事也能咬着牙忍着惧意跟着分担几分,不过陈长歌那厮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执拗性子,心思坚韧与否不提,但凡他认准的事,刀山火海也可怡然不惧,任凭身死命丧也要搏他一搏,任是天王老子金身罗汉也要撼他一撼,撼动就撼动,撼不动则不遗憾。

那日天门关军政衙门内与那莽夫悍卒是如此,天门关外与自己缠斗也是如此,如今,面对那魁梧汉子,更是如此。

既然如此,那便如此。

老子何时自认比他人差?他陈长歌都不怕,自己若怕了岂不是让自己看不起自己?他娘的,管他刀山火海,要闯就闯他一遭,闯过了,便跟着这两个怂货一同饮酒,和那胆小聒噪的柳远山一同争抢田白意,若是闯不过,就当九岁那年没逃过那群黑衣人的灭门,或是没逃过那山林野兽之口,更或说没逃过那老和尚手中的一根鸭骨头。

听闻身后二人坠地声响,但韩元虎顾不得二人生死,身形速度再提,手中短刀直奔魁梧汉子脖颈抹去,角度极为刁钻。

魁梧汉子前冲势头猛然一滞,手中宽背大刀横在身前,那两尺短刀在血纹刀身上划出一道刺目火星,熊池丝毫不给那步伐诡谲的麻衣小子再起攻势的机会,手中大刀借势扬起横扫而去,韩元虎自知不可力敌,猛然矮身前冲势头陡然一变,向后滑出数丈躲过大刀,手中短刀顺势扬起,斜掠魁梧汉子胸腹。

壮如熊罴的魁梧汉子显然是不想为了击杀那身形诡谲的麻衣蝼蚁,而去以身躯硬抗这一记斜掠,身形退却一步与那麻衣男子拉开距离,满脸戏谑望着那擦身而过的二尺短刀。

窄谷前,两名男子于泥泞中挣扎起身,白衣少年虽说双手鲜血淋漓但双臂筋骨并无大碍,多亏在雄州临行之时参合录以至二层,周身筋骨比起之前强横不止一星半点,再有便那听寒与那大刀刚一接触,陈长歌便觉得那刀锋上劲力太盛不可力敌,若是硬抗,自己这下场怕是比那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