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做这些事都是情非得已的……”林宗源跪倒在城门前,颤抖的双手在松软的泥土上不自觉地抓出几道深深的痕印。
……
灵源城,灵源御灵师学院。
“唉,也不知道老大怎么样了!”陈余皓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望着旁边空空如也的床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自从那天的排位挑战赛结束以后,他就再也没见到过秦星,不禁有些替他担心,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而担忧之余,又难免有些空落落的。
自从听说了秦星引发的连续杀人案,陈余皓更是每天都在自责中度过。
“可恶啊!”一拳夯在床边的栏杆上,这实心钢铁做的栏杆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击地发生了几近于九十度的弯折。
一向心境平和的陈余皓此时也是急得焦头烂额,烦躁的心情令他止不住地抓耳挠腮。
陈余皓把所有的责任都归结到了自己的头上,他认为如果不是他对秦星诉苦,秦星也不会为了帮他报仇而去挑战于瑞林,也就不会引发这一系列的灾祸。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传来,令陈余皓原本就有些急躁的心情更是火上浇油。
“进来,门没锁!”陈余皓不耐烦地吼了一声,继续躺倒在床上生闷气。
门“吱”的一声推响了,杨亚凯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焦急的脸上涨得通红。
“有消息了!”杨亚凯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嗯?”听闻此言,陈余皓也顾不得再生闷气了,鲤鱼打挺般快速坐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盯视着脸色通红的杨亚凯,激动地大声嘶吼道:“真的吗?打听到老大的消息了?”
“是的,不过应该算是个坏消息。”杨亚凯纠结地皱紧了眉头,眼中时不时闪过苦涩的微光。
听闻此言,陈余皓原本的一丝希望出现了动摇,微微颤抖的声音问道:“此话怎讲?”
杨亚凯眼神黯淡无光,有些艰难地说道:“听说,季将军在古路村北部边境发现了师父的行踪,现在师父被押送到了岳灵城,关在溘寂牢里。”
“溘寂牢?!!”陈余皓大惊失色,“溘寂牢是死牢啊!怎么会这么快就宣判了死刑?院长难道没有替老大辩解吗?他们难道真的认为老大是故意杀人的吗?!”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杨亚凯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虽然目前还没有听说下一步的动作,但是如果再这样下去,情况真的会很不妙……”
“无论如何,决不能让老大白白送命……”陈余皓气息凝沉,急躁的眼神逐渐阴冷下来……
……
岳灵城,精灵王宫地下,溘寂牢。
因为没有光线照射,这里四处充满阴暗的气息,仅有一丝丝微弱的烛火照亮着潮湿漆黑的角落,在不知何处吹来的阴风之中轻轻摇曳。
“铿——”精铁铸成的坚固牢门被打开,两道急匆匆的身影带动着阵阵清风,吹动着摇晃的烛光忽闪忽闪的。
秦星被关在溘寂牢第三层的二号监牢,这附近没有其他囚犯,在漆黑幽深的环境之中显得分外幽寂,安静得有些可怕。
秦星面如金纸,静静地躺在草席之上,平稳的呼吸显露着他并没有受太重的伤,此时应该只是太过劳累而昏睡过去,脸色太过苍白是因为太久没有吃饭,饶是再结实的身体也承受不住数天不吃饭所造成的的饥饿的折磨。
微弱的火焰照亮了这间狭小的监牢,映出了来者的面容。
却是藏天炀与藏荣兄弟二人!
藏天炀将手心贴在秦星额头上,一股清冽的寒流刺激着秦星的精神,令他逐渐清醒过来。
这是……哪儿?怎么这么黑?我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