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不搭理你的。
“这位女士,请问这家人怎么不开门呢?”
那女人抬起头意外的看了一眼李绿蚁,显然是觉得这一声“女士”怪里怪气的,正当她想说些什么时,窝瓜对着她露出大黄牙“嘿嘿”一笑,又气不打一处来“麻团一块钱俩,两块钱三,三块钱四。”
得。
李绿蚁掏钱买了十块钱麻团,总算那大婶笑逐颜开的“那左大爷脾气怪着呢,你买酒也得预约,不是预约的客人,你就是把门敲烂了他也不会搭理你的。”
李绿蚁道了声“谢谢”,有些忖度起来若是这样的话,这人是不是在担心什么呢?
正当李绿蚁还准备试着再敲一次时,忽然从旁边跑过来一个满头染着绿色、红色、紫色、蓝色……五彩缤纷色彩的头发,还用吹风机吹把头发吹竖起来的小混混,那小混混穿着一身皮夹克,鼻子上还打着鼻钉,勒蛋紧身裤和那不拘一格的单盖板鞋,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却那小混混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烟屁股,夹在手里装潇洒,正要往这边走来,见到李绿蚁与金元宝两人衣冠楚楚的翘着自己家门,脸上露出“大祸临头”的神色,转身就跑,本来没啥,这看到李绿蚁就跑,顿时将金元宝也整懵了。
“草,屎壳郎下士,那小子有问题,快追!”
不用窝瓜说,李绿蚁看这小子见到自己就跑,下意识以为这小子一定知道什么,连忙跟着窝瓜的屁股后面追击起来。
小混混拔腿就跑,脸上慌张无比的神色更加人奇怪,而且那动不动就回头张望一眼的样子,明显就是在躲避两人。
“草,格老子的,小子你有种别跑!”
“你有种别追啊!”
那小混混的声音听起来有种独特的烟嗓一般的磁性,金元宝当即脸色一黑老子跑赢了几十个城管的那时候,你他娘的还是个精子呢!当即发了发狠,咬牙切齿的朝着那小混混追去。
前方小混混穿着那一身在人民路夺命狂奔,却意外的居然没怎么引起本地人关注,李绿蚁在后面瞧的奇怪那小混混好像跨栏运动员一样,路过障碍时却也不毁坏,反倒是十分好心的直接跳过去,这一举当然给窝瓜造成了许多的难度,毕竟窝瓜擅长的逃跑,而不是撑杆跳。
那小混混似乎是发现了窝瓜的短板,在这一举上运用的就更加得心应手了,李绿蚁看的真真的那人一头红橙黄绿青蓝紫的毛发在空中好像个巨型的鸡毛掸子,还被吹成了脱离牛顿地心引力的飞天扫帚状,想必若非是耗尽了方圆十里之内,超市库存的所有发胶,若非如此,牛顿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而且那小子还打鼻钉打耳钉,一身夸张的混社会的流氓标配,那直达耳脖子上的纹身,应该是青龙的屁股这小子在身上纹了一个黑社会标配的青龙??
每当那小子三级跳时,头顶竖起来色彩斑斓的鸡毛掸子都迎风飞舞,好似求偶的雄孔雀一样,这么树大招风的奇葩在这里进行三级跳绝地逃亡,居然这满大街的人没一个多看一眼?这是什么骚情况??
李绿蚁想不通,窝瓜也想不通,他是过来找人的,现在怎么变成抓人了?
那小子果然是沿着两人来时的路逃跑的,窝瓜被甩在后面越来越远,一路上还笨手笨脚的撞坏了许多卖水果的摊位,本以为追上无望,前面却发生了一点突发情况。
因为人民路比较狭窄,最多也只能容四五个人同时并行,因此本地人从不在此开车,就连自行车也是谨慎下车推行而去,但是外乡人不知道,凡是开车进这里的,大都是外乡人,但是外乡人开的也大都是小轿车,此时全国拥有小轿车的门户也不多,来此算是稀奇,却前方“轰隆轰隆”的开进来一辆拖拉机,更惨的是对面还有一辆,上面装了一车厢大鹅的小货车,与其狭路相逢!
人言“狭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