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征也是正常的。”
“但赵光义开了一个很坏的头,把武将打压的太惨了,这么多年过去之后,文官野心就开始膨胀了。”
“之前就说过,五代十国,是个人均恶人的时代。”
“武将为祸一方,这些文官也不见得有多仁义,有多好。”
“好人早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剩下来的,自然就全员恶人。”
“当文官一旦被解开缰绳,赵光义又开始放纵似的重用文官,这文官的权利,不就开始膨胀了么。”
“宋真宗是知道要打仗的,如果他真的不想打仗,那别人再劝也没用,不去就是不去。”
“总的来说,打仗,御驾亲征这种事,是他的选择。”
“只是,他这一出去,家里就出事了。”
“他的儿子,死了!”
“本来,之前儿子就稀里糊涂的死了,现在,又死了一个。”
“当然,这里面,也不仅仅有文官的事,武将同样有事。”
“那个人均恶人的时代才行过去,此时的大宋朝廷内,还全都是上个时代的余孽。”
“文官膨胀,武将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文官里面有争斗,武将里面自然也有争斗。”
“就比如,这个主张议和曹利用!”
“光说这个名字或许不怎么明显,那就换一个人说,曹彬!”
“曹彬,开国功臣,武勋,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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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曹利用,就是曹彬大哥的儿子,就是他的侄儿。”
“而曹彬有个女儿,就是赵恒的妃子,是为曹贤妃。”
“很明显,赵佑的死,肯定与曹利用,曹贤妃有关。”
“因为赵佑的死,赵恒没心情打下去了,所以,就议和吧。”
“曹利用就自告奋勇的去议和。”
“曹利用很明显是想在这一次议和之中捞一笔。”
“但是,被寇准这老谋深算的察觉了,这才跟他说,给的钱超过三十万,砍了他的脑袋!”
“既然寇准说三十万两,那最后肯定就是三十万两。”
“曹利用最后也跟皇帝说的是三十万两,然而,实际上,他就给了辽国十万两。”
“别杠还有二十万匹绢,绢是绢,银两是银两,而且,绢的价格更贵,二十万匹绢,就相当于三十万两白银了,曹利用不可能自掏腰包去赔付,所以,他说的这个三十万两银子,其中有二十万都进了他的口袋!”
“以至于后来每年他都要出使辽国,而伴随着官位越做越大,他始终还是兼任着引进使的职位!”
“赵佑的情况说完了,再说一下赵只。”
“这个赵只的生母,很可能就是这个曹贤妃。”
“史书上记载,曹贤妃是大中祥符年间选入宫中的,当时册封为美人。”
“这就有很大的问题。”
“首先,曹贤妃的父亲是曹彬。”
“曹彬在999年的时候就死了,享年68岁,哪怕是大中祥符元年,也就是1008年,那曹彬都死了九年了!”
“而能入选到宫中的,首先就是年轻,年龄大概在十六岁左右。”
“不可能等到你二十多,近三十了才被选入宫中。”
“就算按照20岁来算。”
“大中祥符元年,往前推二十年,就是988年。”
“而988年,曹彬都五十七了!”
“怎么的?曹彬五十七了,还能老来得子?”
“曹贤妃是曹彬的闺女,不是曹彬的孙女!”
“所以,这时间就很有问题,很明显是被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