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差,她自然很有印象。
正值处在过年的时候,她是匆匆的回了老家一趟就去了机舱。
“秦羡鱼您终究想起来了。”阿曼德坎奇瞧到希冀,连忙接着道,“是持续两日,第一日大公子就被下了药,也不清楚如何,当晚,有个女孩进到他的殿宇,接着就……”
接着就不可描述的事了呗。
秦羡鱼颔首,嘱意他接着说下去。
“大公子雷霆忿怒,盘查机舱上的人,最后查到是秦羡鱼您。”阿曼德坎奇说着,“当时,大公子不过是对您略施惩戒,便不再追究了。”
倘若不是后来查到了,她有可能会怀孕,大公子大概与她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不会再次见面。
“略施惩戒”秦羡鱼愕然,猛然回溯起大学的时光,有啥事情能够串到一块。
“是。”
“因此,我在大学的时候,被记到过,一份啥私底下乱搞男女关系的大过,是您们搞的事”她终于想起来了。
“……”
阿曼德坎奇默认。
“你们有没有搞错,全校都传得风风雨雨的,说我和不清楚多少个男子上过床,专门找一些有家室的老男子,个个老师还专门恶意给我不及格的分,害得我最后都没能堂堂正正的毕业!”
料到了这件事,秦羡鱼都要疯了。
那是她人生相当灰暗的一段时光,旁边全是流言蜚语,她那时候到了死,都不懂究竟是谁在害她,原来是林愿!
这臭男子竟然在七年前就已经毁灭过她自己一次了!
“敢给我下药的人,您是第一个,这点惩戒自然算轻了。”
一个懒散的话语,在她的身后响起。
是林愿。
阿曼德坎奇恭敬地垂首。
秦羡鱼刚要转身,人就被林愿从后抱住,他披着浴袍,身体散发着男式沐浴乳的香气,垂首埋在了她的颈间,用劲地呼吸着,姿态暧昧极了。
早清楚她让他如此的有兴致,七年前便该把她抓回来的。
林愿张嘴,在她那白皙而光滑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秦羡鱼被咬疼,条件反射地一下伸手捂住了颈,林愿又啃上她的指尖,依然不轻不重地咬着。
真是条疯狐狸。
她被咬得指尖几乎颤抖。
林愿轻笑一声,“您的指尖还真是敏锐。”
轻轻咬一下便会抖,真有意思。
“……”
这大灰狼,没瞧到执事还在这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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