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叔哪能跟你开玩笑?你看你,口口声声说听叔的话,叔让你喝杯酒,你还推三阻四的,叔凭啥相信你说的话啊?来来来,不就是一杯酒嘛,你喝了,叔才相信你。”
“叔,俺真不会喝酒。”晓云摆摆手笑着说。张永福笑道:“瞧你说的,叔也不是天生就、就会喝酒啊,不会就学呗,来,把酒喝了。”
“叔,你再劝,俺可走了。”晓云说着便要起身走。张永福连忙笑着说道:“别别别,别呀,不喝酒也行,叔也不难为你,有件事,你要肯做,叔也信你。”
“那好,啥事?你说吧,除了喝酒,俺什么事都答应你。”晓云笑道。张永福嘿嘿笑着说:“瞧你这孩子,叔还没说啥事,你就答应这么快,你可要想好了,别等叔说出来你再不答应。”
“叔,俺只要能做得到,保证答应。”晓云笑着说道。张永福说:“那,叔可就说了。”
“说吧!”
“答应?”
“保证答应。”
“那好,你给我做女儿好吗?”张永福终于说出了心中所想。晓云听了,脸“腾”地一下红了。她没想到,大队长竟会对她提出如此要求,原来她以为大队长提出的要求远比这更难以让她接受。其实,张永福也不是没想过提出其他过分的要求,但他目前是似醉非醉状态,即使提出来,也未必能如愿以偿,毕竟眼前付晓云的知青身份不同于村姑闫如玉,况且又在这人多嘴杂的苹果园,他确实不敢造次,倒不如放长线钓大鱼,试着水往下蹚,从长计议,认下这个干女儿,以后交往起来也能掩人耳目,帮她也就顺理成章了,但不知她能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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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晓云傻愣了半晌,看着张永福那黑黢黢而又十分期待的脸,想一口拒绝,但又不想使所求之事半途而废,只好强忍羞愤笑道,“叔,您是不是真的喝多了?才胡乱说出这醉酒的话,俺怎么能高攀得起呢?再说,这事要是传出去,对你影响也不好啊!”
“你这孩子,半夜三更跑到叔这里来送礼,拉拢腐蚀干部,张口就要推荐名额,你不怕落影响,叔还怕什么呢?此事外人不知道便罢,一旦知道传出去,叔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的名声可就完了;即使别人不知道此事,叔也可以将此事说给支书听,拿你邀功请赏,叔领赏,你受罚,叔得到的岂能是你送的这些东西可比?你想想,你送给叔的这些东西是不是少了点?如果叔将这事说出去,后果你是非常清楚的,你非但不能推荐上大学,说不定你这一辈子也完了。”
晓云听了这番话,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心想,这人说的也太可怕了,只好服软,急忙拉住张永福的手说:“好叔叔,我陪您喝酒还不行吗?”
“这,这就对了嘛!快,快坐下!”张永福说着将晓云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嘿嘿笑道:“叔就喜欢有人陪叔喝酒,特别是像你这样漂亮的姑娘,喝酒怎么了?宣传队的那些女演员,哪一个没陪叔喝过酒呢?”
晓云没想到,张永福竟然能说出这话来。她又一次误解了张永福的话,其实陪着喝酒与陪着喝酒后再去干别的事情是两码事。面对大队长这根恩威并施的老油条,她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出一个既能保护自己,又不至于闹翻脸的完美办法,以化解眼前的危机。这时,她突然看到了桌上放着的那瓶酒,这瓶曾让她望而生畏的酒,现在却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心想,只有把眼前的大队长给灌醉了,自己以后才有活路。想好之后,她灿然一笑,连忙起身倒了一杯酒,端到张永福眼前说:“爸,这杯酒算是女儿认下了你,孝敬您的,您一定得喝完啊!”
“好好好!”张永福一听晓云喊了爸,连说三声好,心里像熨斗熨过一样舒坦,笑着接过酒杯说,“这第一杯酒,爸喝,这第二杯酒嘛,你可得陪爸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