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这一百万,你拿去买豪车,买房子,给女朋友买首饰礼物难道它不香吗?” 这句话,沈愈记得格外清晰。 说起来,沈愈与这王天远可算是生意上的朋友。沈愈的第一块料子卖给了徐氏珠宝,第二块料子则是在价高者得的竞争中,最终被王天远收入囊中。 步出电梯,前行之际,裴玉琴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向沈愈说道:“据秦老所言,顾家有意逐步淡出地产行业,转而进军盈利更为稳定的珠宝玉石领域。 “如今看来,此传言绝非空穴来风。 “褚怀山乃着名投资人,向来逐利而行,哪里有财富契机便奔赴何处。 “施志康的珠宝集团近日有意转让一部分股权。而王天远自不必多言,乃是江南省声名远扬的大珠宝商。如此众多大人物齐聚一堂,极有可能在珠宝行业掀起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旋风。” 沈愈微微点头,心中同时涌起一丝疑虑。 顾正堂的出现着实有些过于巧合了。 他虽为港岛大亨但向来喜爱切石。 相比别人为发家致富或储备玉石货源着急上火不同,顾正堂解石更多的是将其视为一种休闲与消遣。 然而有一点可以确定,顾正堂的家中绝不可能仅有一台解石机。 绝对不会! 这一点毋庸置疑。 沈愈隐隐有一种感觉,顾正堂在知晓自己身处顾正岩家中后,才萌生前来的念头。 之所以有此想法,沈愈并不是往自个脸上贴金,而是有一定的依据。 这半年来,沈愈在玉石圈中的战绩,是许多浸淫此道数十年的老师傅都难以企及的。 不是与那些普通的老师傅比,而是对比那些顶级珠宝公司中一言九鼎、动辄动用数千万资金的赌石顾问。 沈愈的最强战绩,当属在董老拍卖会上所得的那块黑乌砂料子,之后解出三部分玉肉。 其中最大的一块玉肉十块重达十公斤的冰种阳绿料子。 第二块则是一块极为贵重,足有三公斤重的玻璃种阳绿料子。 这两块明料,徐氏珠宝出价4200万。 这是个友情价。 若不是沈愈念及与徐多福的交情,价格必定突破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