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回去的时候,他卸掉了脚上的风火轮。他骑自行车的速度变得慢了,是那么慢,几乎都骑不动了。这才导致,他回到家以后很晚了。”
“就是因为那次,他回家晚了,他被妈妈罚不许吃饭,他还被关进了小黑屋。”
“他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的委屈。我都不敢想,这么多的委屈压在一个人身上,他是如何承受的?他是如何从绝望中生存的?”
“大姐,你知道吗?我知道陈语被冤枉了,可我没给他道一句歉,甚至我还觉得他活该。”
“我还抱怨他为什么送了鞋不立马走,如果立马走了,我就不会让保安驱赶、殴打他了。”
“可我哪里知道,陈语他就是想看一眼,他二姐的舞蹈比赛。哪怕只看一眼,他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我连这个权利都没给他,我深深地伤害了陈语,是我把他扼杀掉的。”
“我觉得我就是个人间恶魔,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二姐。”
听了陈欣然的话,电话那头的陈紫婷沉默了很久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陈紫婷突然说道:“欣然,你确实过分,你怎么能那样对待陈语呢,他可是我们的亲弟弟。”
“大姐,我有罪,我是个罪孽深重的人。”
“不过大姐,我还是想求得陈语的原谅。后天,我在市里有一场舞蹈比赛,我想给陈语送一张入场券。”
“我想让陈语大大方方地看一场,我的舞蹈比赛,他想看多久就能看多久。大姐,你能陪我去给陈语送入场券吗?”
“呜呜……”电话这头的陈欣然,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
“你想给陈语送入场券,大姐陪你去。你先不要太激动,大姐马上去找你。”
陈紫婷见陈欣然太激动了,赶紧安慰道。
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们后悔啥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