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得立即出动去办。
今日一早,楚远乔刚到警站坐下。
一处胡警官就上来;“接到了上头命令,最近社会上的不安定份子太多。一些激进分子爱管闲事,发些言语过激的报刊;极不利于申城的治安与秩序。上头说了,带几个读书人跟我们一起去;看到什么过激的言论,立即封禁报纸报刊报亭!”
楚远乔接过指令来看,是针对左翼作家的封杀;警站出动查封上面标注的进步书刊报亭。
另一位警察进来,带来一份公函;“上头说了,让我们完事后;挨个报刊书亭撒上一份公函,禁止不好的言论流通;如若不从,勒令他们停止发行;……个别顽固分子,请来保安处吃蛋炒饭!”
胡警官道“这误人子弟呀!弄得一些青年学生,动不动与军警闹冲突,搞什么示威游行演讲;……告诉他们,保安部的蛋炒饭可不是好吃的!”
“是,知道了!”
……
诸如这样密集繁琐的工作,几乎要榨干他所有的时间了。
楚远乔知道,做潜伏探听消息,在这种地方能打探到什么?做的事,都是无用功;也毫无价值可言。这不是一名优秀特工的表现。
顾语霓让老吴来传过话老a同志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并让他尽快想办法调整状态。
他得变成了纨绔少爷的样子,大多数时候都很闲。正儿八经地颓废,每天上班看看报纸开会,与人打成一遍;多多接近陈司令,多结交一些政府要人。
……
月末,夏夫人梅丽婉五十五岁寿辰;来夏公馆贺寿的人络绎不绝。
楚远乔特意备了一份厚礼,精神抖擞地来到夏公馆。
大厅内,坐满了前来贺寿的人。
楚远乔抬眸望去;……
楚家人都还没有到场。他挑了一个靠墙的位子坐下来。
“先生,您不能坐这!”
夏公馆一穿着制服的佣人站在他面前,板着个脸;“这桌是夏公馆老朋友王家与刘家两家人的坐席;……先生,您是哪家的客人?……”
楚远乔很少来,佣人不认得他。
今日来夏公馆庆寿的各色人都有。今儿夫人的喜事,夏公馆慷慨;今日来的都是客,待人要热情,多少不要亏待了人家。
他穿戴普通,显然,佣人将他看成来打秋风的穷亲戚。
“哦,我来给梅夫人贺寿!”
楚远乔红着脸站起来,他弹了弹手中的礼盒。“我是贵府小姐的朋友!我带了两份礼物;……一份是送给夫人的;另一份,我要亲手交给小姐!”
他这一亮相,更显得老土。
夏公馆正门处,有专为送礼宾客设置的礼册。凡是贵重的物品,都会一一记录在册;会有专人收下保管。
哪有人自己拿礼盒进来的?
他这份礼物可能压根不值钱;甚至,是很廉价。
佣人瞪着他;“来公馆贺寿的人,谁不想高攀我们小姐?”
他心里道;小姐的朋友,你也配?
“嗯;……”佣人点头;“我带你去,先给你排个座吧!”
“哦,有劳你!”楚远乔矜持说道。
那穿制服的佣人点点头;“你,跟我来吧!”
楚远乔跟在他后面走。
佣人没在大厅给他找座,而是往院门外走;一直到了花园里。
楚远乔停住脚步;“你,等一下;……这,要去哪?”
“去哪?”佣人瞥他一眼;“宴席没这么快开始;……你大概是饿了,带你去吃饭!”
佣人好大的胆子!他把我当成了要犯的?问,都不问?太没礼貌了!
这,像极了他居高临下审讯嫌疑人!
这……这不明摆着,给我吃蛋炒饭!
楚远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