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笑着说:“难得你这么有心,好吧,就给你开个后门。”
进去后,我找了个尽量靠近小倩病房的角落位置,把车停好后熄火,然后将四面窗户全部关上,为防止在车内窒息,我把天窗打开了一条缝。
然后,我把黑色的帽子盖在脸上,将车椅向后放倒,抱着双臂开始休息。
我从小修行爷爷留下的《通天神术》如果那位躲藏在黑暗中的降头师念诵经咒,企图落降,我肯定可以感应的到,那时,我就按照方醒教的去做,起码也要把他给吓走!
转眼到了天亮,我竟没有感受到那降头师有任何举动,白天他落降的概率很小,我就从后备箱拿出准备的饼干和巧克力,填饱肚子后,继续睡觉。
第二天晚上,我因为几乎睡了一天一夜,所以精神很饱满,瞪大了双眼,警惕的感应着四周气场变化。
一直到清晨时分,依旧一切正常。
我心里不免感到有些奇怪。
这个降头师,这么能耐得住性子吗?
算下来,这已经有两天了吧?他一直不对任倩落降?
那他着急的收集任倩指甲,头发,体液干什么?
还是说…
我想多了?
根本就没有人给任倩落降?
可…
也不对啊,如果对方不是要给任倩落降,干嘛要收集她的指甲?
除了降头,我不知道冒充女护工,搞到另一个人身上的指甲,头发,体液有什么用。
可既然对方是要给任倩落降,又为什么迟迟没有动手呢?
这一点,着实有些蹊跷。
下午的时候,方醒打来了电话,说他已经和阿赞火下了飞机,让我过去迎接,我表示明白,还把这几天的事情给他讲了下,说:“会不会是我暴露了?我这一走,对方就会立刻落降?”
方醒说这种可能几乎为零,你们又没进行阴法的对抗,何来暴露一说?总不能你杨小杰脸上刻着几个大字:降头大师?
“那怎么两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很奇怪。
方醒说也可能对方被一些事情耽误了,总之他没动手是好事,你杨小杰在降头方面的造诣,肯定不如阿赞火,如果你跟他对抗,或许会打草惊蛇,现在那人错过了最佳下手机会,阿赞火一到,他几乎就是瓮中之鳖了,你小子该感到高兴,而不是沮丧,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