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鲜卑与南匈奴联军南下,朝廷诏命乃是依托大河而守,丁刺史与皇甫将军皆驻扎于渡口,你原本亦驻扎蒲坂津,如何冒险去大河西边呢,要知道,联军稍稍南下,你那数千兵马,可是给其塞牙都不够。”张温缓缓分析道。
张温一言,令董卓打了个寒颤,张太尉这是何意?显然是看出了什么,为何要打探自己背后之人来了?
公子心中叮嘱,阅后即焚,而且在夏阳与公子相聚之时,亦再次交待自己,将此事忘记,显然是不想为外人所知。
公子有大恩与我,生命,战功,自然是不能违逆的,可他们打探的目的是什么?
公子在朝廷树敌颇多,董卓是知道的,斩张角,平黄巾如此大功,也不过封了个太守之职,而且这还是皇甫义真冲撞十常侍讨来的功劳。
他也有耳闻,陛下压根不想承认他的功劳。
张温的话立即让董卓警觉了起来,面色冷漠了下来,缓缓道:“张太尉说笑了,我亦是知道鲜卑南匈奴大军联军不再南下,方才大胆过江的,进兵夏阳的,其中惊险,不足以与外人道也!”
说完,董卓突然起身,冷眼望了望周慎,这家伙在他眼里就是个长败将军。
又瞧了瞧孙坚,这不是整天嚼舌根的家伙么!
你对张温说的那些要对付咱的话,咱装作不知道,可不是真的不知道!
还有长史赵岐,还未到美阳就被敌军擒了,简直是汉军之耻!
“竖子,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还妄加揣度咱之战功,是何道理!”
董卓说完,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