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货币再大量投放,刚刚发行的纸币就会立马完犊子。
再说了,没有一个强力的朝廷为纸币背书,谁认这东西?傻子都知道鹰酱靠着绿币割了全世界的韭菜,但是你有人家鹰酱的实力吗?
也别拿边区票举例子——边区票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管理员治下的官府信用好,而光头搞出来的法币和金圆券体系又都崩溃了,所以边区票才能被普遍认可。
要是朱劲松在早期只是占据了一省之地的时候就发行纸币,估计除了朱劲松自己承认这玩意的货币属性之外,根本就不会有第二个人承认。
因为我鞑清的白银和铜板本身就是贵金属,本身就拥有货币价值,纸币有什么?
别忘了,要论到玩纸币,我中原堂口才是全世界的祖师爷。
早在大宋时期,中原堂口就已经有了半官半民的交子,到了洪武年间就已经有了朝廷发行的宝钞,老百姓早就见识过纸币,也早就对纸币失去了信心。
更重要的是,货币这种东西向来不是良币一定能够驱逐劣币,反而存在劣币驱逐良币的风险,想要推广新的货币,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所以朱劲松才一直没有折腾,直到拿下了十六省的地盘之后才慢慢开始做准备——从货币到银行,再到国库,基本上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才打算对大明的财政和货币体系进行改革。
……
黄帝纪元4487年,对应钱聋五十五年,朱劲松当皇帝的第五年,民间习惯性的称之为“圣皇五年”。
朱劲松也不知道“圣皇”这个年号到底是怎么来的。
且不说大明已经彻底改用皇帝纪元,关键是朱劲松也不可能直接用“圣皇”这两个字当年号啊——这得是多不要脸的人才能干出来这事儿?我鞑清皇帝都没用过这么牛逼的年号!
关键大明的百姓们就认这个年号,很多人在看到黄帝纪元之后往往会习惯性的问一句“今年是圣皇几年来着?”
到后来,地方官府在张贴一些公文的时候也会习惯性的解释一句“今年是圣皇几年”。
当然,年号跟商人们没有关系,但是财政和货币改革最先影响到的就是商人,尤其是银行的存在。
因为“圣皇五年”的春税还有几个月就要开始征收,大明的商人们也早就准备好了账簿跟银子——在大明,逃税漏税绝对算得上是重罪,民间甚至有逃税一时爽,全家火葬场的戏言。
所以,每次一到收税的时节,大明的商人们就会如临大敌,一遍又一遍的核对账簿和税银,以免被官府查出来什么问题。
然而真到了征收圣皇五年的春税时,大明的这些商人们却傻眼了——官府不再直接收取春税,反而要求商人们到新设立的银行去缴存税款,当这些商人找到了新设立的银行之后,却又被告知银行并不接受白银和铜板,只认刚刚发行的大明宝钞。
没有大明宝钞?去旁边的窗口兑换,一两银子能换十元大明宝钞,十两银子就能换成一张一百两面值的宝钞,换好了宝钞再来交税。
大明的这些商人们很懵——先把银子换宝钞,再拿宝钞来交税,这跟脱库子放屁有什么区别?
一文铜钱能换一分新币,一千文或者一两银子就能换到十元新币,反之也是一样的兑换比例……这些商人忽然发现了一个很致命的问题。
原本足以发家致富货币差被干掉了。
虽然大明原本也都承认铜钱和银子,但是吧,每个地方的铜钱跟银子的兑换比例是不同的,有的地方是八百文换一两银子,有的地方却是一千多文换一两银子。
当然,这两个地方之间可能隔的有些远,比如山东跟广东之间的距离,但是在白花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