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层……是师傅当年梦寐以求的六层圆满境,是大圆满境。”
长弓止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
“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合理……向长风哪来的箭谱,根本不可能……”
长弓局摇摇头,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棒槌。
这是梦。
肯定是梦。
师傅苦修了一辈子的箭术,为什么一个小青年可以施展出来。
而自己和师兄居心叵测,现在还在第五层箭术。
关键这第五层,还是自己推演的残缺版。
“我们像个笑话!”
长弓止突然嚎啕大哭。
活了一百多岁,突然觉得命运就是个玩笑。
我毕生所追求,还没有追求到的东西,别人不到18岁,竟然就已经拥有。
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
着一个瞬间,他心如死灰,突然连死都不怕了。
这一辈子,真没意思。
……
“雪翼雕,你坚持住,我来了!”
漠尚虹脚踏乌鸦,又一次高高跃起。
他不求打败秃鹫王,只求能把雪翼雕救回来。
可惜,他迎来的是秃鹫王的嘲笑和轻蔑。
万里长空,谁是王者?
我是王者!
你们人类……是蝼蚁。
秃鹫王一个急速回旋,它在炫技,速度快到恐怖,连绝顶强者都望尘莫及。
秃鹫王在戏耍了漠尚虹的同时,又一次把雪翼雕逼迫到绝境。
不玩了。
杀了这只白雕,回去交差。
秃鹫王准备最后一击。
雪翼雕看着漠尚虹,眼里一片灰败。
它不想死。
但又不想临死前太软弱。
是自己自大。
是自己轻敌。
如果不是一开始被偷袭,秃鹫王根本一点机会都没有。
恨自己疏忽大意。
死了也活该。
嘎!
黑鸦王羽毛乱飞,已经疯了。
可惜,它被一群秃鹫围堵,自己的子孙那么弱,大片大片死去。
啾!
远处,有一只白鹭奋不顾身俯冲下来。
雪翼雕这一次真的急了。
别来啊。
你来干什么,你的速度,只能嘿嘿嘿。
可白鹭奋不顾身,犹如一只扑向火焰的飞蛾,它义无反顾,眼里根本没有生死,它只想要拦住秃鹫。
白鹭的眼神坚定,比钻石还要一百倍。
秃鹫王嘶鸣一声:该死,还有白鹭替你死,我更气了。
杀!
秃鹫王发挥出史上最快速度。
……
嗖!
……
千钧一发。
一只漆黑的箭矢破空而来。
谁能想象,一只箭矢,在空中留下一道匹练……并且,箭矢里的寒气,冻结了匹练……
远远看去,就像是有一道通向天空的晶莹桥梁,定格在长空。
很美。
也很痛。
吱!
秃鹫王小腹被箭矢洞穿。
它原本能躲开箭矢,可刚才那一瞬间,它的思维模糊,错过了最佳机会。
如果不是速度快,可能被打碎的就是脑袋啊。
“漠伯,抓活的!”
向长风的声音回荡长空。
空了!
40年内功,居然被一箭抽干。
对比真正的绝顶强者,我还是太弱啊。
他其实瞄的是秃鹫王的头。
但秃鹫王太快,快到让人视线模糊。
如果不是第六层的神念干扰,这一箭没有任何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