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天葬此时使用出来的木遁只是徒有其表只能算是伪木遁,论真正的威力可能连他凭借自己实力使用出来的木遁都没有,更别提对尾兽的控制力了。
话虽如此这种木遁比起普通的忍术也是不落下风的。
流川暮雨的家门口,一个断了一条腿的男子正来回踱步,面容焦躁,似乎不知道该不该敲响流川暮雨家的大门。
最终他一咬牙,还是敲响了流川暮雨的家门。
“钢豚尺三老师!!”
流川暮雨打开门见到来人明显吃了一惊,正是流川暮雨中忍时期的带队上忍钢豚尺三。
钢豚尺三满脸愁容,欲言又止,流川暮雨将他请入屋内,喝了半天茶钢豚尺三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流川暮雨,你,救救小雪吧!”
流川暮雨见钢豚尺三态度流川暮雨一惊。
“小雪,他们怎么了?”
钢豚尺三一脸愧疚。
“风歌战死前,我和小雪送了出来,但是我却没能照顾好小雪,我对不起风歌啊!”
流川暮雨赶紧追问钢豚尺三具体情况,这才知道,原来钢豚尺三人在与岩忍的战斗中,遭遇埋伏,大竹风歌为了断后牺牲了自己为两人拖延世界,但很快他们还是被追上了,钢豚尺三断了一条腿原野小雪下落不明。
一丝愧疚爬上流川暮雨脸上。“也许我和他们一起去,风歌就不会牺牲了吧。”
虽然在水之国,木叶死了大量的忍者但是流川暮雨与他们大部分都只是点头之交,根本算不上认识,几个算是关系好的,也就青羽和宇智波镜花了。
他们的死亡对于流川暮雨的打击几乎没有,何况那个时候的他根本没时间想这些东西,枸橘矢仓可是整天想弄死他呢。
叹了一口气,流川暮雨将注意力放回钢豚尺三身上。
“老师,你刚刚说的救小雪是怎么回事?”
钢豚尺三脸色难看的往着流川暮雨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小雪,可能还没死。”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回来的路上,我得知岩忍村中有一只专门研究血迹界限的队伍,小雪很有可能落到他们手上了,应该还没死。”
流川暮雨眉头一皱。“老师没和村子里汇报过么?”
钢豚尺三摇摇头。“汇报了又怎么样?战火中的村子根本没有余力去管小雪的事情,我已经上报好几次都被以证据不足为理由推脱了回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流川暮雨对着钢豚尺三点了点头,算是了解了情况。“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把。”
随后他又道。“老师,你的腿?需不需要我帮你看看?我现在对于这些还是有点办法的。”
“不!不!不!不用了!”钢豚尺三似乎即为害怕,果断拒绝了流川暮雨。
“看来是患上了战场恐惧症啊。”流川暮雨叹气道。
也许是钢豚尺三恐惧再次被推上战场,对于流川暮雨帮他修复腿部的意图完全拒绝了,很快他离开了流川暮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