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位高权重之位。
丁任有些哭笑不得,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不过想到对方对自家王爷的确没有什么二心,也不想因此造成什么误会,便笑了一下“谢二爷赏。”
眼见丁任收下了自己的银票,姜钟驰总算舒了一口气,既然收下了那就说明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既然拿了人家的“好处”,丁任自然不能不说点什么,斟酌了一下,便低声道“二爷只管遵循自己的本心即可。”
姜钟驰心中有数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大半,这句话透露的信息很多,自己或许可能真的做错了什么事,但应该没到触碰底线的地步。
既然没有犯忌讳,想来六弟也不会太责难自己。
丁任察觉到姜钟驰的神情,知道对方听懂了,心中也是暗自感叹,这位二爷要说聪明吧,绝对很聪明,任何事情都会很好很好把握住尺度,不然自家王爷绝不会任由对方打着自己的旗号在大离皇都二世祖圈称雄称霸。
但要说聪明吧,优势又很糊涂,犯了绝对不应该犯的错误,而这个错误导致的后果,在注重家常五伦的王爷眼中,却是大忌讳。
索性对方也真的是被瞒在了鼓里,不然只此一次,怕是直接会被王爷打入深渊。
姜异就这么站在客栈的大堂中,屋内除了老大姜钟山、老五姜钟仁外,便是江雪、香菱、两名建妇,以及姜钟驰正妻裴燕,还有那名风尘少妇。
眼见人没有到齐,正主也没来,姜异也没有出声,但却是让江雪特意搬了一张椅子,让裴燕坐了下来。
裴燕原本有些推辞,但见到姜异毋庸置疑的神情后,便默默坐了下来,也成为了整个大堂内唯一坐着的人。
风尘妇人见此,心中更是惊惧不安,有些后悔,心道自己应该听那名心腹婆子的话的,今日就不应该到这来。
至于裴燕,平复了心中的慌乱不定后,心中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再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默默擦拭起眼泪来。
自己这算不算是苦尽甘来?
其实早就有心善的丫鬟向她进言,让他去找这位毅郡王主持公道,但是她心早就死了。
即使毅郡王主持了公道又如何?出嫁从夫,自己在这个家怕是再也没有了立足之地。
但现在,她却没有了这番顾虑,哪怕以后因此被冷淡一辈子,孤独终老,也定要讨回血债,否则她终生难安!
没一会儿,老三姜钟舒走了进来,手里依旧拿着那本书,原本还想继续摇头晃脑一番,却见大堂内气氛诡异,尤其自家六弟那面无表情的一瞥,立刻乖乖将书收进了怀中。
而且的确善于察言观色,先是跟姜钟山、姜钟仁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又对唯一坐着的裴燕叫了一声“二嫂”,之后便默默站在了姜钟山下首。
心中也知道今日所为何来,自己那二哥有时候的确有些不分轻重,难道不知道家宅不宁是六弟的大忌讳嘛。
几乎是紧接着,老二姜钟驰也走了进来,其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但看到妻子裴燕的身影后,明显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正想上前问两句,对方却是一脸冷漠地将头转向了一边。姜钟驰心下就是一阵不悦,家中是这番,在外面尤其在六弟眼前还是这样,自己的脸往哪搁?
在妻子那里碰了个钉子,姜钟驰便想跟那风尘女子打个招呼,但看到一旁老五接连挤眉弄眼的神情后,立刻乖乖站到了一侧。
但姜异依旧没有任何举动,只是默默站在上首。
又过了一会儿功夫,老四姜钟隐走了进来,其本就是冷漠地性子,只是对姜异点了点头,便静静立在了一旁。
而姜异还是没有任何动作,似乎还在等人,这也让大堂内的气氛更加凝重、压抑。
“王爷,人带来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门外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