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钱,要势有势,还能有什么心愿,当然就这一个了。”墨夷琏坐回到了床边,认真道。
“王爷,早膳已经摆好,还请王爷洗漱完毕后前往饭厅用膳。”这时,一婢女站在门口向墨夷琏通知道。
“王爷,倾城彻夜未归,突然想起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处理,就先走了。”宴倾城急忙穿上鞋子跑出了房间。
宴倾城的速度太快,守在门口的婢女尚且没有看的很清楚,但依稀中还是看到有位姑娘从墨夷琏的房间跑了出来。
“刚才你看到有个人从王爷的房间里跑了出来吗?”一端着水盆的婢女小声问道。
“嗯,我也看见了。”另一婢女微微点了点头。
说完后,几人相视看了一眼,表示十分震惊,到底是哪位姑娘竟有这般福气留宿在了墨夷琏的房间。
又到底是谁竟然能够墨夷琏的喜爱,这简直也太幸福了吧。
大家纷纷表示对刚才那一闪而过的身影很羡慕。
可邢夜走了过来,对她们警告道“刚才你们什么也没看见,若是听到有任何消息,你们知道下场会是如何!”
听后,几人纷纷低下头去,保证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也什么都不知道。
从宣阳王府出来的宴倾城,无精打采的走在街上,脑子里全是墨夷琏的病情。
第一次有了一种答应了别人,自己却做不到的罪恶感。
接下来的几天里,宴倾城都在躲避墨夷琏,生怕见到墨夷琏自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墨夷琏夜探闺房,还去顾家找她,她就去别处待着,总之能够躲的,她都躲了过去。
甚至墨夷琏亲自来宴府找她,她也躲了起来,让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风信你到底是怎么看人的,那么大一个活人到哪儿去了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墨夷琏接连几日没有找到宴倾城,开始拿风信开刷了。
“王爷,属下真的已经尽力了,而且属下总不能一直盯着宴小姐不放啊。”风信也非常无奈。
“滚!”墨夷琏一声呵斥,吓得风信麻溜消失了。
墨夷琏开始担忧和怀疑自己了,难不成那日他说的话,真的把宴倾城给吓到了?
他以前总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做到,可到了宴倾城这儿,一切方法都行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