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因此便早早起床,陪着太后用早餐。
刘袖是郾太后一手带大的,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性格,见她如此在意,也不好戳穿,只是假作不知,免得她尴尬。
用过早餐,刘袖又陪着祖母在花园散了会儿步,大约巳时许,有内官回禀,皇帝赐了礼物下来。
这不年不节的,也没什么特别的由头,郾太后与儿子之间很有默契,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便传令让送礼物的人过来回话,刘袖此时也猜出来了,想了想还是找了个借口回避。
只是她并未走远,而是藏在附近偷窥。
看到段通身穿明光铠,更添了几分英武之气,不由得两腮泛红,心脏咚咚咚地跳起来。
郾太后见他气宇轩昂,自然也是十分满意,便慢条斯理地问了些他家中的情况。
原来这段通乃是段大将军的次子,他出生之时,正是段颎被梁冀罢官,流放边疆的时候。
因此段颎的夫人,对于从军一途有着很大的怨念,从小便让儿子以习文为主。
希望将来他能够举孝廉,做个文官。
可后来的事情谁也没想到,段颎搭上了皇帝的快车,短短数年间,官运亨通,扶摇直上。
段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成为了朝廷新贵,而段通因为从小学文,反而成了段家唯一文武双全之人。
这些年来段颎的官越做越大,最终成为镇守一方的将军,按照惯例,必须要留一个儿子在京城作为人质。
于是便让段通入了御前侍卫,一来好让陛下放心,二来他成为了皇帝近卫,将来的机会便比别人强许多。
可无论谁也没想到,段通会被舞阳公主看上。
一番询问下来,郾太后见他举止大方,言谈爽利却周全,觉得与孙女沉闷的性格正好互补。
因此她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满意,此时段通早已察觉出不对劲,怎么看太后都是特意召他前来的。
联想到昨日的事情,心中隐约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对于舞阳公主,他的印象也不错。
何况公主如果已经选定了他,又岂能由得他拒绝,那可是抗旨不遵的重罪。
扫了皇家颜面,以后自己的前程也不必再想了。
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哪怕是作为陛下的女婿,他相信只要自己有能力,也绝不会被埋没了。
太后问完,笑微微地赏下了一支玉簪,便打发他回去复命了。
段通的性格粗中有细,玉簪本为女子之物,看来太后已经做了决定,自己与舞阳公主的婚事应该是定下来了。
门后偷窥的刘袖,见此情景,也满心欢喜,父亲早已同意,只要太后这边没有问题,便算是板上钉钉了。
那边段通带着玉簪回到中德殿,向刘志汇报情况,见到玉簪,他自然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于是便笑着把话说开了,“朕欲将舞阳公主下嫁于你,你意下如何?”
虽然皇帝是客客气气的询问,表面上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可只要不傻的人,便应该明白此时该如何应对。
只见段通立刻曲身下拜,郑重发下誓言“臣若能得公主为妻,当珍之重之,视如瑰宝。”
“哈哈哈……好。”
刘志眉开眼笑,作为一名父亲,女儿能够找到一个好归宿,自然是欣慰无比。
接下来,刘志又详细地考察了一番段通的文才武艺,觉得这孩子样样出色,是个可造之才。
而且他的性格刚柔并济,很适合刘袖这样心思细腻婉转的女孩。
当年舞阳公主的母亲田淑妃,若是不进入宫廷,只守着一个对她一心一意的良人,只怕也不会芳龄早逝了。
当日段通从宫中回府,便立刻去见了好友来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来艳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