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流动,水墨一般风流的眼睛,从眼角到眼尾,好像白描的墨线柔韧婉转,水光潋滟,仿若神明。
尤其是那逆光时的光彩,整个人就像是阳光中走出来的仙人,让人不能直视。
她就这样被这个男人深深的吸引,睁大眼睛看着,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豫王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穿着白色长袍梳着发髻戴着面纱的女子,他的心也紧了一下。
她真的很像啊,尤其是她的眼睛,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双眼睛,像猫一般,大而圆,机灵狡黠。
他忽然从马上弯下腰缓缓的伸出手,想要拨开她的面纱,谁知一支箭从后射来,他机警的回头眼光瞬间变得可怕起来,拔出剑便把那支箭挡到了地上。
“你叫什么?”他忽然问。
阅筱还来不及回答,便听见嗖嗖的箭声,只见一批弓箭手奔来。
百?墨冷哼一声“真是麻烦。”
挥剑旋转而起,那些箭全挡掉了。
随即又把目光定到她的身上“你叫什么?”
阅筱看着那箭嗖嗖而来,哪有什么心思回答他的问题,吓得早已经魂不护体,这人真有意思,自己都小命不保了还关心我叫什么。
她一溜烟的往小巷中跑去,比兔子还快。
百?墨把那些箭统统拦下,拾起地上的香囊,上面绣着竹子,他把它放入腰间,不紧不慢的对着那些弓箭手喊道“本王今日不想见血只想祭祀,你们若是再拦就只有死。”
领头的首领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豫王,若是祭祀便请随我进宫。”
百?墨冷笑一声“本王自己去。”
说完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阅筱慌里慌张的在街上走着,一转弯碰到一个人吓得往旁边一躲,未回过神便被人抓住手腕揽住了腰,睁开眼原来是迟未寒。
“你干嘛呀,吓人呀。”阅筱踩了他一脚。
“街上乱,快回家。”迟未寒匆匆的把她抱上马往迟家奔去。
街上一个人也没有,迟未寒的马穿过街角与豫王的马刚刚错过,两个人背道而驰,谁也没有看见对方。
“那个豫王有那么恐怖,看你们一个个的怕成这样。”阅筱把手上的包子吹了吹吃了起来,居然还热乎乎的。
迟未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忘记了自己也忘记豫王。
迟未寒把马停下,立刻下马,一把把她横抱入怀中,匆匆的走进了大门,轻轻的把她放在地上,随后转身吩咐道“关门。今日除了我,谁来也不开。”
说完,便急急忙忙的走了。
阅筱啃着包子,百思不得其解,那样帅的男人,为何一个个见了鬼似的。
想着豫王的样子,她的心忽然又狂跳起来,脸忽然红了,真是,不会是一见钟情吧。
讨厌!
她羞涩一笑蹦蹦跳跳的走进了内院。
迟未寒驾着马飞快的回到宫内,就连入宫也未曾下马,本应该收到消息便要回宫的,但心里惦记着她,只得回头去找她,心里有着牵挂什么也做不了。
好不容易神把她还了回来,竟比之前还害怕失去。
他一路狂奔到了殿前,大臣们早就在殿内吵得不可开交了,有些如临大敌有些不以为然,皇上坐在殿上一脸无奈,见迟未寒走了进来忙道“迟爱卿,你意下如何?”
迟未寒一路上早把今天的事想了个清楚,他了解豫王的为人,今日一人前来确实是为了祭祀,但也不完全如此。
他行礼道“豫王回城祭祀是尽他皇子的孝道,臣认为非但不能拦还必须以理相待。”
“迟大人,你这话莫不是怕了那叛国之人?他还有何脸面回过祭祀?他已经起兵就已经不是先帝的儿子了。”
“是不是先帝的儿子都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