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万兽宫开遍了整个灵界,可谓风头正盛。
这次来空灵谷,是为了补充一批新的妖兽。
妖兽作为被剥削压榨的低层劳役,消耗量还是很大的。
而紧随其后,又有一波人到访,正是刚从帝王城结束了行程,由许崇朝陪同而来的南疆一众。
关于南疆与池家对清风城的归属问题,两方势力间的争夺,已趋白热化。
就不知他们的到来,又意欲何为。
…
…
夜,彩衣阁中灯火明媚,歌舞喧天。
云灵姬在台上,唱起了她的必备曲目,赤伶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唱到这里,她突然‘噗’一声,真的吐了口血出来,漆黑如墨。
台下的陈不寐,还有不知何时归来的池鱼,立马冲上了台。
陈不寐刻意慢了一步,让池鱼率先将摇摇欲坠的云灵姬,揽在了怀中。
经过一番把脉,望气,就见池鱼脸色忽地铁青,又转而泛白,牙关咬死,流下了一连串泪珠。
云灵姬伸手,替他擦拭了泪痕,道“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我其实都知道的,你是为了我好。”池鱼摇头,神色凄然。
云灵姬哀婉地笑了笑,容颜黯淡,衰败到了极点,竟瞬间到了弥留之际。
只见她转向陈不寐,留下了一句“你的歌,我很喜欢……”
然后双手滑落,就这样香消玉殒了。
陈不寐感受到了通灵玉的振动,漠然而立。
而那池鱼,此时怒睁着猩红的血眼,朝台下某个位置望去。
恨道“你们南疆和我池家的争斗,为何要向无辜的女子下手!”
南疆几人中,蚩心走出一步,似有些不解,回道“池兄这是何意?”
“灵姬死于南疆蛊毒,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只听池鱼这般喝道。
众皆哗然。
蚩心闻言,在池鱼杀人般的目光中,缓步走上台,俯身背手,细细观察着云灵姬的死状。
半刻后他道“确实是死于蛊毒,但不是一般的蛊,而是……”
只见他似笑非笑,面对池鱼道“正是情蛊呀,当初你好像向我讨要了一只。”
这下,台下可不是哗然能形容了。
“你放屁!”池鱼怒发冲霄。
蚩心叹道“事实如此,我南疆一品宗师,狼跋大人也在此,还有许大灵官见证,我可不敢肆意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