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杨花的肮脏货,她不配进我张家的门!”
“枉我当初滴她心心念念,为了娶她,不惜用了下作手段,让我自己变成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是她,是她毁了我这一生。所以,我要让永远活在痛苦之中!”
“疯子!”霍景秀没料到,这张健竟是如此疯魔。
张健闻言,竟笑得愈发肆意,“我这一生再无前程,不做些令自己痛快的,枉在这世上走一遭了不是么?郡主,你要谢谢我,露出那么多破绽,让你这么快就破了案,还给你留了个凶手。”
张健明显的挑衅让霍景秀不由得心生怒意,他这意思是——我摆明了告诉你我就是凶手,可是我手里有筹码,你必须放我走。另外,我已经把那个丫鬟玲珑留给你了,你可以把她当做凶手结案,反正那个丫鬟也是帮凶,不是无辜的。
霍景秀冷笑一声,“你想得美!既然你已经进了我大理寺的大牢,就别想着活着出去!”
“你没见到我是一个人来见你的么?另外的几人,早已经出去找人了!”
张健一怔,旋即瞪大了眼睛,“不……不可能,你……你怎么会知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霍景秀轻笑,略带着些许讽意,“从你谋划这桩案子开始,你故意留下许多的破绽。楚氏身上的两道勒痕,她身上的伤,还有祝遥死亡的时辰,以及选择在蝴蝶谷那个地方,都是你算计好的。”
“或许,这其中还有一些理由是为了让楚氏和祝遥身败名裂,更为重要的理由是,你想把这桩案子闹大!”
“你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其实并不是楚家和祝家,而是你爹。你知道你爹爱告状,出了这种事,他一定会进宫向管家讨告道。而你也知道,我们会很快查明真相,错并不在楚氏和祝遥。那么,诬告了楚家和祝家的宁国候,一定会惹得管家不快。”
霍景秀顿了顿,见张健惊慌的情绪又平复下来,不由得在心底惊道,这张健,果真是心思深沉。
“本来,你爹多年来无建树,只是一直在吃从前的老本,官家对他早已经不复从前了。经由此事之后,你爹必定失宠。严重的,管家会动怒,夺了你爹侯爷之位。”
张健闻言,轻轻地笑出了声,“郡主果真是聪慧之极啊!”